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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創產業功能區:理論邏輯與成都路徑
2021年06月17日 09:34 來源:中國社會科學網 作者:馬健 字號
2021年06月17日 09:34
來源:中國社會科學網 作者:馬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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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摘  要:本報告從文創產業功能區的基本含義與要素構成入手,梳理了文創產業園區演進的三個階段,分析了文創產業功能區建設的重要意義。文創產業功能區的建設,既是克服區域文創經濟發展同質化的治本之策,也是優化文創空間布局和重塑文創經濟地理的重要手段。成都文創產業功能區建設的“人城產”邏輯是,將人本理念作為重塑成都文創經濟地理的出發點,通過創新人才供給,吸引文創人才來蓉,發揮“人才場效應”;通過強化相關配套,解決產城分離問題,實現“職住平衡”;通過明確主導產業,精準定位,產業先導,完善文創產業鏈。最終實現以城聚人、以人聚產、以產興城。從成都文創產業功能區的建設思路與實現路徑來看,核心在產業——以競爭優勢原則選擇文創產業主導方向。關鍵在功能——科學謀劃和統籌生產、生活、生態功能。支撐在園區——以生態圈理念引領文創產業的要素集聚。

  關鍵詞:文創產業  產業功能區  產業生態圈  成都經驗

  2017年7月召開的成都國家中心城市產業發展大會深入貫徹落實中共成都市第十三次黨代會關于“重塑城市空間結構和經濟地理”的重大部署,作出了“優化產業功能區布局,集成構建產業生態圈”的戰略決策。中共成都市委和成都市人民政府于2018年2月印發的《建設西部文創中心行動計劃(2017-2022年)》明確提出“規劃建設26個文創產業功能集聚區”的工作目標。中共成都市委書記范銳平在2018年11月召開的全市宣傳思想工作會議上特別強調:“調整優化文化產業布局,進一步明晰文創產業功能區主攻方向?!苯刂鼓壳?,成都已布局成都新經濟活力區、成都科技影視文創產業功能區、成都東郊文化創意功能區等十個文創產業功能區,并且初見成效。那么,在成都文創產業功能區建設過程中,進行了怎么樣的探索,形成了什么樣的經驗?

  一、文創產業功能區:含義、要素及其演進歷程

 ?。ㄒ唬┪膭摦a業功能區的基本含義

  文創產業功能區是為了有效破解傳統文創產業園區“重地理集中、輕產業集聚”、“重運營成本、輕能力提升”、“重項目數量、輕企業協作”、“重產業發展、輕生活服務”等突出問題,通過完善文創產業生態鏈,構建文創產業生態圈,吸引文創人才、文創企業、文化資源、知識技術、金融資本等各類資源要素的有效聚集和高效配置,形成集設計、研發、服務、生產、生活、生態等多種功能于一體,從而有效解決同質競爭、產城脫節、職住分離、基礎設施不專業、公共服務不配套、產業協作不經濟等現實問題的新型城市文創產業社區。

 ?。ǘ┪膭摦a業功能區的要素構成

  文創產業功能區的本質是一種以多維網絡體系形態呈現的城市文創產業社區。文創產業功能區主要由五大要素構成:文創人才、文創企業、專業服務、基礎設施、政策體系。五大要素之間的關系是:文創人才是文創產業功能區建設的關鍵,文創企業是文創產業功能區建設的核心,專業服務是文創產業功能區建設的重點,基礎設施是文創產業功能區建設的保障,政策體系是文創產業功能區建設的動力。具體來說:

  在文創產業功能區內,要有大量的藝術家、設計師、文創客,以及文創企業家、文化經紀人、文化策劃人等各類文創人才。文創產業功能區的活力正是來自于文創人才。

  在文創產業功能區內,要有眾多互相依存、互相協作、互促發展的文創企業。而且,這些文創企業還要有供應鏈、產業鏈和(或)價值鏈等不同維度上的戰略合作關系、戰略協作關系和(或)戰略互惠關系。不僅如此,文創產業功能區內的文創企業既要有龍頭文創企業和骨干文創企業,也要有小微文創企業和創業團隊。

  在文創產業功能區內,要有以市場化方式提供專業型服務的各類企業和專業機構。一個文創產業功能區所能提供的金融服務、咨詢服務、信息服務、代理服務越便捷和高效,這個文創產業功能區的“功能”越強大。

  在文創產業功能區內,要有能夠保證社會經濟活動正常運行的供水供電、公共交通、網絡通信、商業服務、文化教育、醫療衛生等基礎設施和服務體系。這是文創產業功能區得以正常運轉的基本保障。

  在文創產業功能區內,要有地方政府及有關部門出臺的旨在支持文創人才成長和文創企業發展的扶持政策,要有明確的文創產業功能區發展規劃,并提供相應的公共服務。

 ?。ㄈ┪膭摦a業園區與產業功能區

  中國文創產業園區的演進,大致經歷了三個發展階段:

  第一個階段是粗放式的文創產業集中區(文創產業園區的1.0版本)。文創產業集中區是將“大文化”概念下的各類文創人才和文創企業簡單集中到某個特定地理范圍內的粗放式發展模式。文創產業集中區存在的主要問題是“重地理集中、輕產業集聚”、“重運營成本、輕能力提升”。

  第二個階段是精細化的文創產業集聚區(文創產業園區的2.0版本)。文創產業集聚區是根據專業化分工和互補式合作關系,將眾多獨立而互相關聯的文創企業以及相關文創機構集聚到某個特定地理范圍內的精細化發展模式。文創產業集聚區存在的主要問題是“重項目數量、輕企業協作”、“重產業發展、輕生活服務”。

  第三個階段是集約型的文創產業功能區(文創產業園區的3.0版本)。文創產業功能區是通過建設集生產功能、生活功能、生態功能于一體的文創產業社區,切實提高文創產業基礎能力和文創產業鏈水平,具有優勢互補和高質量發展特征的文創產業集約型發展模式。

  由此可見,文創產業功能區的建設,既是克服區域文創經濟發展同質化的治本之策,也是優化文創空間布局和重塑文創經濟地理的重要手段。

  二、成都文創產業功能區建設的“人城產”邏輯

  成都國家中心城市產業發展大會在全國率先提出“人城產”理念,按照“產業先導、職住平衡、完善配套、塑造城市美學”的原則,統籌布局建設66個產業功能區,探索城市發展方式和經濟組織方式的調整路徑。簡單來說,成都文創產業功能區建設的“人城產”邏輯就是:將人本理念作為重塑成都文創經濟地理的出發點,以城聚人、以人聚產、以產興城。

 ?。ㄒ唬﹦撔氯瞬殴┙o:吸引文創人才來蓉,發揮“人才場效應”

  文創產業發展的核心在于人的文化創意。在文創產業的諸多生產要素中,最重要的生產要素是人力資源,而不是人們通常認為的文化資源。范銳平在成都市產業功能區及園區建設工作領導小組第三次會議上明確要求:“推動高水平人力資源協同,大力引進一批行業領軍人才、運營管理人才,引育一批專業技能人才,夯實產業功能區高質量發展的人才保障?!?/font>

  雖然成都的文化生態環境對文創人才具有天然的吸引力?!皹酚^包容”的文化態度既是成都人達觀向上、求同存異、兼收并蓄的生活智慧,也是成都以開放的胸懷和溫暖的召喚匯聚文創人才的重要優勢。不僅如此,成都近年來已在推進文創人才隊伍建設方面出臺了一系列力度頗大的人才政策。在區(市)縣一級,武侯區還在全市率先制訂了《成都市武侯區文化創意優秀人才培養扶持細則》。但整體來看,一方面,各區(市)縣在文創領域貫徹落實《關于實施“成都優秀人才培養計劃”的辦法(試行)》(成組通〔2015〕103號)文件精神的整體效率還有待提高;另一方面,各區(市)縣在優秀人才的培養和扶持上依然偏向于科技人才,對文創人才的培養和扶持工作做得還遠遠不夠。

  事實上,建設成都文創產業功能區的有生力量,除了從事文化創意的高端文創人才和文創企業的優秀經營管理人才外,還包括文創企業的中層骨干和文創領域的“奇才”、“怪才”、“偏才”。與科技人才不同,許多文創人才既沒有搶眼的高學歷,也沒有靚麗的高帽子,更沒有光鮮的高職位,并因此長期以來被傳統的人才政策所忽視。但對于成都文創產業功能區的建設來說,只有在文創人才政策創新上有所突破,才有可能在日趨激烈的“城市文創人才爭奪戰”中“突出重圍”,從而更好地吸引、用好和留住文創人才。

  成都的文創人才政策是建設好文創產業功能區,促進文創人才就業創業,重塑成都文創經濟地理的關鍵。成都文創人才政策的創新,要在堅持物質激勵和精神激勵并重,高級文創人才和“草根”文創人才并重的基礎上,通過深入調研成都文創人才的發展現狀及其政策訴求,全面比較其他“國家中心城市”的文創人才政策,反復論證優秀文創人才的認定標準,盡快出臺專門針對文創人才特點的《關于實施“成都文化創意優秀人才培養計劃”的辦法》和《成都市文化創意優秀人才培養扶持細則》等相關政策,重點吸引、用好和留住文體旅游業、音樂藝術業、會展廣告業、創意設計業、傳媒影視業、現代時尚業、信息服務業、教育咨詢業等細分產業領域的文創人才。真正通過文創人才要素供給的創新,吸引全球各地的優秀文創人才匯聚成都,激發成都文創產業功能區的“人才場效應”。

 ?。ǘ娀嚓P配套:解決產城分離問題,實現“職住平衡”

  范銳平在成都市產業功能區及園區建設工作領導小組第五次會議上特別強調三個“著眼”:一是著眼“治本”。通過建設集生產、生活、生態的復合功能于一體的產業功能區,探索有效破解城市發展困境和社會發展難題之路。二是著眼“轉型”。徹底扭轉傳統的產業園區思維。通過做強產業功能和補齊生活短板,建設能夠真正體現新發展理念的城市空間載體。三是著眼“提質”。按照“生產空間集約高效、生活空間宜居適度、生態空間山清水秀”的要求,建設“人城境業”和諧統一的產業功能區。

  按照上述要求,成都文創產業功能區的產城布局思路就應該是:堅持美麗宜居公園城市的建設理念,以實現高產出效率和高宜居水平為目標,以集約節約、綠色低碳、生態宜居為方向,按照以城聚人、以人聚產、以產興城的部署,統籌生產、生活、生態布局,將成都文創產業功能區建設成為文化體制改革先行區、先進文創要素集聚區、特色文創產業優勢區、高品質宜居生活社區,建設成為“人城境業”和諧統一公園城市的重要承載地和標桿展示區。

  從生產的角度來看,成都文創產業功能區要提供文創產品設計、研發、生產的基礎條件,有效利用文創人才、文創企業、文化資源、知識技術、金融資本等資源,通過眾多文創企業的集聚,為廣大文創人才提供充裕的就業機會、充足的創業機遇、充分的創意空間。

  從生活的角度來說,成都文創產業功能區必須明確“小而精、秀而活、綠而美”的城市文創產業社區建設理念,實現文化、體育、休閑、娛樂的空間載體充足,購物、出行、求學、就醫等日常生活便利的建設目標,為吸引和留住文創人才提供便捷舒適的高品質社區生活環境。

  從生態的角度而言,成都文創產業功能區必須堅持“綠色發展”的產城空間優化布局思路,為世界文創名城、世界旅游名城、世界賽事名城、國際美食之都、國際音樂之都、國際會展之都的建設奠定“綠色宜居、產城融合”的產城布局基礎。

  總之,成都文創產業功能區的產城布局思路,必須樹立產城融合理念,按照產業先導、職住平衡、完善配套和塑造城市美學的原則,科學優化城市文創產業社區的規劃和設計,建設能夠彰顯天府文化的當代價值,體現綠色生態宜居特色的城市文創產業社區,從而實現城市與產業“在時序上同步演進,在空間上分區布局,在功能上產城一體”的規劃理念與建設目標。

 ?。ㄈ┟鞔_主導產業:精準定位,產業先導,完善文創產業鏈

  成都文創產業功能區的建設,要從深刻認識文創產業發展規律的高度出發,全面理解和充分激發創意引領創新、創新推動創業、創業帶動就業、創業激發創業的“創意-創新-創業”鏈式效應。不僅要充分發揮成都文創產業功能區內的文創企業群落在“孵化培育-成長成熟-再孵化”方面的天然優勢,實現成都文創產業功能區的產業結構優化升級與產業生態系統和諧。而且要充分發揮文化創意和設計服務同相關產業在融合發展過程中,對提升相關產業的產品和服務附加值所起到的賦能作用。

  一是堅持整體布局理念,形成“兩個循環”格局。成都文創產業功能區的建設,要堅持成都全市“一盤棋”的整體布局理念,在明確文創產業功能區的主導產業定位和關聯產業布局的基礎上,遵循文創產業發展的客觀規律,形成具有成都特色的成都文創產業全景圖、成都各區(市)縣文創產業鏈全景圖、成都文創產業生態發展路徑圖、重點文創企業和配套文創企業名錄。構建以文創產業功能區為核心單元和主要內容的成都文創產業生態圈,將成都文創產業功能區建設成為具有國際競爭力和全國標桿性的新型城市文創產業社區群落。一方面,堅持改革創新,對內加快引導各類資源要素打破行政壁壘的約束和地域市場的分割,主動融入以國內超大規模的文化市場為核心的國內文化經濟大循環體系。另一方面,堅持開放引領,對外主動對接全球文化價值鏈的核心內容和文創產業鏈的高端環節,建立和完善具有國際競爭力的成都現代文創產業體系和市場體系,積極融入以國內國外“雙循環”相互促進為特征的文化經濟新發展格局。

  二是聚焦人才要素供給,建設文創資本市場。成都文創產業功能區的建設,要加強天府文化資源稟賦和成都文創產業發展的內在聯系。通過打造以“校、院、地、企”為主體的利益共同體、責任共同體、命運共同體,將沉淀的天府文化資源優勢創造性地轉化為成都文創產業發展的不竭動力。一方面,堅持文創企業的需求端導向和市場化的人才評價標準,圍繞成都文創企業對文創人才資源的“全生命周期”需求,既大力引進高層次的文創領軍人才和緊缺急需人才,也要重視文創企業的核心業務骨干和確有特殊才能的文創人才。不斷探索文創人才引進的“一企一策”,確保文創人才的“引育培用”更加精準。另一方面,既要重視資本平臺的作用,通過搭建文創資本與文創項目的對接平臺,合理引導社會資本更多更快更好地參與和更實更準更細地支持成都文創產業的發展,為成都文創企業的高質量發展提供市場化、專業化、國際化的全過程投融資服務。也要重視引導基金的作用,由政府部門主導設立成都文創產業發展引導母基金,充分發揮地方財政資金的杠桿放大效應,通過引導“母基金”和股權投資機構合作發起“子基金”的方式,吸引和引導社會資本投資成都文創產業的重點領域和薄弱環節。

  三是加強專項政策供給,完善文創政策體系。成都文創產業功能區的建設,要加強文創主導產業的專項政策供給,為將成都文創產業功能區建設成為具有國際競爭力和全國標桿性的新型城市文創產業社區群落,提供全國領先的文創政策體系支撐。一方面,打造專業化的文創服務平臺,建立人性化的文創服務機制。逐步實現有一個美麗宜居公園城市生活設計模型、有一張文創產業鏈全景圖、有一套專業性文創政策支持體系、有一批國家級文化創新中心、有一批市場化的文創投融資平臺、有一批“政產學研用”五位一體的文創協同創新平臺的“六有”文創服務平臺和文創服務機制。另一方面,加強專業文創人才隊伍建設,創新文創經濟工作組織方式。堅持引進人才與培養人才并重原則,在引進“懂文創、擅策劃、會管理”的文創人才的同時,通過舉辦培訓班、文創沙龍、專題講座等形式,不斷提升文創人才的工作能力和業務水平。堅持“有為政府”和“有效市場”的良性互動原則,將“集中力量辦大事”的顯著優勢與“分布式創新謀發展”的高效模式有機結合,加強文創主導產業的專項政策供給,逐步實現政府從“土地供給”向“平臺供給”的轉變,從“優惠政策供給”到“發展機會供給”的轉變,逐步形成全國領先的成都文創政策體系。

  三、成都文創產業功能區的建設思路與實現路徑

 ?。ㄒ唬┖诵脑诋a業:以競爭優勢原則選擇文創產業主導方向

  成都文創產業功能區建設的成敗,關鍵取決于是否以競爭優勢原則選擇對了成都文創產業的主導方向。因此,必須堅持成都全市“一盤棋”思想和“三圖一表”差異化產業協同發展思路,以構建成都的現代文創產業體系和市場體系為目標,以精準化確立文創主導產業為出發點,以前瞻性培育新的文創產業形態為落腳點,不斷提升成都文創產業功能區的布局質量、項目質量、配套質量。通過深度研判全球文創產業的發展規律和未來趨勢,龍頭文創企業的競爭戰略和投資方向,新興文創企業的國際化戰略和全球化布局,以及文創領軍人才的卓越貢獻和最新進展等基礎性工作,將創新突破口和工作著力點放在引進戰略性新興產業的龍頭文創企業、文創產業的創新型領軍人才和拔尖人才、文化與科技交融式創新平臺上,在文體旅游業、音樂藝術業、會展廣告業、創意設計業、傳媒影視業、現代時尚業、信息服務業、教育咨詢業中進一步精準定位、集中資源、重點突破,增強成都文創主導產業的創新力、影響力、競爭力。

  從競爭優勢的角度來分析成都文創產業,成都應該進一步集中資源,聚焦于產業基礎積淀深厚、文創人才儲備豐富、輻射帶動能力較強、有望賦能傳統產業的五大文創主導產業:文體旅游業、音樂藝術業、會展廣告業、創意設計業、信息服務業(數字娛樂業)(見表1)。

  1 成都應優先發展的五大文創主導產業門類與優勢 

產業門類 

產業積淀 

人才優勢 

代表人物/企業 

文體旅游業 

2019年,成都共接待游客2.8億人次,比上年增長15.2%;實現旅游總收入4663.5億元,增長25.6%。截止2019年末,成都市共有4A級以上景區48個,旅行社648家。2019年,成都共舉辦國家級體育賽事66場,成功申辦2021年第31屆世界大學生夏季運動會、2022年世界乒乓球團體錦標賽、2023年男子足球亞洲杯、2025年世界運動會。全年參與全民健身活動人數達1500萬人次。 

除四川旅游學院(中國第一所獨立設置的旅游類普通本科高校)外,成都還有10余所高校開設了旅游管理本科專業。 

人物:尹建華、李亞林、楊振之等。企業:四川旅投、成都文旅、來也股份等。 

音樂藝術業 

2019年,成都開展各類音樂演出1700余場、街頭藝術表演3000余場。城市音樂廳、鳳凰山露天音樂公園建成并投用。2019年,成都音樂產業產值和投資增長均超過20%。截止2019年,成都的數字音樂、音樂影視制作、藝術培訓等相關企業和機構已達4000余家。 

除四川音樂學院外,成都還有10余所高校開設了與音樂表演相關的本科專業。 

人物:成都為中國樂壇輸送了李宇春、張靚穎、張杰等歌手,被譽為“選秀之都”。企業:咪咕音樂、成都演藝、星娛文化等。 

會展廣告業 

2019年,成都共舉辦國際性展會206個,會展業實現總收入1332.6億元,增長22.0%。在中國會展經濟研究會發布的“2019年中國城市會展業競爭力指數”中,成都名列第四位,領跑西部。成都展覽業國際合作指數從2017年的19.048上升至2019年的25.810;國際會議舉辦指數從2015年的14.423上升至2019年的36.26。 

成都已有10余所高校開設了與會展經濟與管理、廣告學相關的本科專業。 

人物:鄧鴻、蔣丹、何春。企業:環球融創會展文旅、新東方展覽、大西南廣告等。 

創意設計業 

成都擁有上千家建筑設計、工業設計、專業設計和廣告設計企業。在某些細分產業還有一些“隱形冠軍”。例如,名列“2019中國十大民營建筑設計公司”榜首的基準方中。又如,占據中國國產影視場景設計70%市場份額的黑焰文化。 

成都已有10余所高校開設了建筑設計、工業設計、產品設計等相關的本科專業。 

人物:建筑設計師劉家琨、包裝設計師許燎源、平面設計師殷九龍等。企業:中建西南院、基準方中、丙火設計等。 

信息服務業(數字娛樂業) 

2018年,成都動漫游戲企業已近400家,動漫游戲相關從業人員約5萬人,產值超過300億元。近年來,每年在成都舉行的各類大大小小電競比賽數量達到400項左右。在全球iOS & Google Play收入排行榜名列中國第一的手機游戲《王者榮耀》就誕生于成都。 

成都已有10余所高校開設了與數字娛樂相關的本科專業,還有五月花、匯眾教育等多家數字娛樂職業培訓機構。 

人物:餃子、楊祥吉、毛啟超等。企業:可可豆動畫影視、尼畢魯科技、魔法動畫等。 

    

 ?。ǘ╆P鍵在功能:科學謀劃和統籌生產、生活、生態功能

  成都文創產業功能區的建設,必須堅持生產、生活、生態并重的產城空間優化布局原則,以宜業宜居為目標塑造城市新形態。以滿足文創人才成長的“全生命周期”需求和文創企業發展的“全生命周期”需求為目標,堅持“功能復合、職住平衡、服務完善、宜業宜居”的發展導向,形成和完善基于文創產業功能區規劃編制導則、設計導則、建設指引的“三圖一表”。具體來說,要堅持“三個圍繞”:一是圍繞文創產業形態,構建現代化設施平臺,加強供水供電、公共交通、網絡通信、商業服務、文化教育、醫療衛生等基礎性公共服務設施的規劃和建設。二是緊密圍繞文創人才和文創企業的實際需求,打造“問題導向”的應用型多功能科研平臺,面向社會服務,強化應用研究,推動跨界融合,提供智力支持,解決現實問題。三是圍繞文創產業人群構建生活性服務平臺,從交通便捷性、環境健康性、社會人文環境舒適性、公共服務設施方便性等方面入手,提高成都的城市宜居性和成都市民的幸福感。

  根據上述目標和要求,成都文創產業功能區的建設,要從完善文創產業鏈的上下游入手,全面提升成都文創產業能級(見圖1)。具體做法是:第一,加強上游制作,聚焦發展影音娛樂、數字娛樂、文藝創作,以及建筑、工業、廣告等領域的創意設計。第二,豐富放送渠道,聚焦發展數字出版和現代傳媒。第三,升級下游消費場所,聚焦發展博物館、文化展館、主題公園等可選主題場所的建設,音樂演藝、影視娛樂等特定主題場所的建設。

 ?。ㄈ┲卧趫@區:以生態圈理念引領文創產業的要素集聚

  文創產業功能區的建設,一方面,要加快建設以文創產業新城、特色文創街區、特色文創小鎮為主要物質形態和空間載體的現代文創產業園區,推動成都的文創產業園區從“規模速度型”向“質量效益型”轉變。另一方面,要加快建設以政府為主導、以需求為導向,“政產學研用”共建共享的成都文創產業生態圈。推動“形聚”的成都文創產業園區向“神聚”的成都文創產業生態圈轉型升級。以文創產業生態圈的建設理念,引領文創主導產業集群要素的集聚,引導文創人才、文創企業、專業服務、基礎設施、政策體系等各類要素打破地域約束和行業壁壘,推動文創產業園區跨界跨區發展壯大,逐步形成文化生產要素的價格形成機制和市場運行機制都很完善的成都文創產業生態圈。

  根據上述目標和要求,目前成都文創產業功能區布局情況如下:影音娛樂主要布局在天府文創城、成都東郊文化創意功能區、成都新經濟活力區、成都科技影視文創產業功能區、三國文創產業功能區;數字娛樂主要布局在成都科技影視文創產業功能區;文藝創作主要布局在成都科技影視文創產業功能區、環交大科創文創功能區、少城國際文創硅谷、安仁·中國文博文創產業功能區;文化創意設計主要布局在環交大科創文創功能區、少城國際文創硅谷、錦江新興媒體融合發展功能區;出版產業主要布局在成都東郊文化創意功能區;新媒體產業主要布局在錦江新興媒體融合發展功能區??蛇x主題場所體驗主要布局在安仁·中國文博文創產業功能區、李冰文化創意旅游產業功能區;特定主題場所體驗主要布局在三國文創產業功能區。

  圖1 成都文創產業功能區的產業布局示意圖

  作者簡介:馬健,博士,國家文化產業創新與發展研究基地西南研究中心執行主任兼首席專家,西南民族大學旅游與歷史文化學院教授,西南民族大學公共管理學院和成都大學中國-東盟藝術學院碩士生導師。

  來源:馬?。骸段膭摦a業功能區:理論邏輯與成都路徑》,載成都市文化體制改革和文化產業發展領導小組辦公室、成都市社會科學院主編:《成都市文化創意產業發展報告(2020)》,社會科學文獻出版社2021年5月,第105-122頁。

作者簡介

姓名:馬健 工作單位:

轉載請注明來源:中國社會科學網 (責編:蔡毅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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